A-Z乐队《然后》:文艺版公路音乐
2009.01.21

专辑:《然后》
艺人:A-Z
厂牌:摩登天空

《然后》这张专辑于我来讲,是一张很好的公路音乐专辑。对不起,我没问题,如果你说的是像这样一张“要死不活”的唱片,怎么可以用来轮胎和路面调情的话。那么,我要说的是,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公路音乐,非得像“译乐队”那样的电子摇滚,或者“糖果枪”那样的凶猛金属,那些是为人开快车专用的,是高速公路上的助情剂。而就像汽车有不同的定位一样,开车同样也有不同的开法。除了高速公路,我们还有市内环线、城中高架、怀旧老街,以及乡村小道、田园风光,而《然后》就最适合在后者驾驶中使用。
这是一张慢而不热的专辑,也许对于主流唱片工业来讲,这根本就是一句拆台和骂人的话。而对于一张处于不断徐徐而驰在记忆的画面、田园的风光、山水的旖旎、梦幻的遐思间的一张唱片,激情、激动原本就是多余的感性。而真正配合这种画面的氛围,还是柔和、温婉、淡雅的情愫。

存在主义的数学公式显示,慢的程度与记忆的强度直接成正比,而快的程度与遗忘的强度直接成正比。因此这张慢而不热的唱片,实际上正是由从记忆起点走向记忆终点的旅行专辑。A-Z之Asiaeyes的苏勇,这在段旅程中所要表现的,不再是“冷酷仙境”时对音色细节的苛刻和氛围铺陈的野心,而几乎采取了一种放养的形式,虽然还有古筝、扬琴这些“冷酷仙境”式的民族乐器,但形式上却更清风明月,而和Fusion这样的概念无关。而A-Z之ZhuoLing的吴卓玲,亦不像“星期三旅行”时期那样低调、神秘,虽然同样的梦幻,却也是此梦幻非彼幻。从曲风的美容营造的艺术梦幻,彻底回到了素面朝天的自然梦幻。

整张唱片的主题则定格在城市、梦想、记忆、风光、孤独、旅程、黑夜、山川、河流、云朵这些物与心最简单的关系胶着上。而也正是表达上的极简,反而音乐的氛围,因为简单而凝固。于是,专辑里那种无奈又忧伤的情绪,迷惑又怅惘的叹息,也就愈发延绵不绝,从A到Z,无限轮回。

或者也可以说,这就是一张给文艺青年专用的文艺公路音乐专辑。在车水马龙间穿梭,在朝九晚五间经营的途中,在梦想与现实的落差中,以驶向记忆之慢,丢掉华丽又丰满的表象,重启感性、唯美的触觉。在A与Z所提供的可能之无限可能间,越过一站又一站,又或者它们其实只是一站。

文/爱地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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